冽有時常常會想些事,特別是批改這些無聊的公會公文的時候。
他是個很少會妄想跟神遊的人,或許是因為想提升專注力還是因為季節關係。
他覺得有點憂鬱,就連掉落的葉子看起來都特別感傷,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少女心想法呢?
對一個男人來說,說現在的心境如一個少女實在太噁心了吧。
「唉——。」有點煩燥的放下手邊工作,冽嘗試放鬆自己頭靠在椅背上,卻望著天花板發呆了起來。
這一切原因都是那個人,他知道,其實不管是公文也好或是很隨便的收人。
公會繁忙的工作他做的很甘願,做一個線上遊戲玩家來說,他算是很盡興的在這遊戲上,花了不少時間。
可這些都不是重點,他只是最近變的有一點點在意、一些在意、很注意那個人而已。
他是一個很不起眼的人,但是這個公會是他創立的,冽很喜歡這裡,會長給了他棲身之地。
冽從腰上抽出一把匕首,拿在手上把玩,這是會長給他的公會信物,可以用來判斷公會的訊息,
如果搞錯的話,會長就會親自找他說明。
他想起以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不自覺得仰起嘴角笑了。
隨後又因為這種微小喜悅感到幸福,而覺得空虛起來,現在他有了這個專屬於他的信物。
可是以後呢?他在那個人的心裡面,是特別的位置嗎?
「冽!」
「啊啊!什麼——什麼事?」
突如其來的叫喚聲讓冽嚇了一大跳,差點把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,可能不小心就會插到自己的腳了。
幸好他反應的快,否則這些公文會染上鮮紅的悲劇。
「……特技表演?」來人有著一頭淡綠色的微翹短髮和清秀的臉孔,其實他全身就是淡色系打扮,身高又比一般男性矮了一點點,
卻沒有因為如此變的女性化,就是介於在中性很淡、很清澈的感覺,也很少有表情——完全沒有,冽覺得他從來沒有看過,
或者聽誰說看過會長的臉,有過普通以外的情緒表現。
他叫凌盟,公會的會長。
凌盟很自然的站在門邊,一手還輕放在門板上,漠然的望著冽維持奇妙姿勢,他剛剛進門前敲過門,但是
沒有人回應,他就擅自進來了,看見冽望著什麼發呆,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。
他想冽不會是睡著了吧?聽說有人因為工作太過勞累,可以睜著眼睛睡覺。
他今天見識到了。
「呃,會長,有什麼事嗎?」看著突然沉默的凌盟盯著他雙眼,冽難得尷尬的把匕首收進腰帶中。
「喔,我是來跟你說……。」只見凌盟從大衣的口袋中翻找著什麼,甚至還把大衣整個翻起來找,
然後沉默幾秒鐘,直到冽阻止他要脫掉唯一的一件緊身衣。
「等等!會長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努力的裝作鎮定,冽把大衣批在凌盟的身上,剛剛那個動作太危險了難保他不會失去理智。
「找東西……。」
「我也一起來幫你找吧?」
「…不,我自己來就好了。」
凌盟因為找不到似乎有點失望樣子,穿上大衣默然拒絕了冽,他覺得有點遭受打擊。
好吧,是很大的打擊,他盼望的人好不容易來找他,然後在他面前突然脫衣服……這部份跳過。
總之從剛剛開始他就搞不懂會長想做什麼,為了避免往後出現公會什麼問題,就公務上來說
他覺得有必要問,含著一半的私心。
「對了,會長,今天怎麼沒有看到波奇?」
「他出去了。」
「出去?他不是槍型態嗎,已經可以控制好人型了?」
「不,是飛走的……。」然後凌盟停頓一下,沉思著什麼繼續說:「被老鷹叼走了。」
「……難怪今天這麼安靜,你該不會是在找波奇吧?!」所以剛剛動作是在找他的武器嗎?!
由於會長很少說話,而且一句最多不會說超過10個字,冽猜有可能是會長有點懶解說,都交給波奇樣子。
所以有些事情要多問幾次才知道答案,凌盟似乎也不太介意,因為他從來沒有因為別人問他好幾次
問題而生氣過。
「不是找波奇。」凌盟難得抓了抓頭髮,另一手插進大衣的口袋裡面,低著頭所以看不到表情。
冽覺得很有趣,因為會長很少會做出這種類似安撫自己的動作,他雖然看不出會長情緒,但是身體語言
是不會騙人的,凌盟的動作在他眼裡看來是有點…害羞?
「所以,是會長發出的公會訊息我搞錯了?」
「不是……也是。」
「是…不是?」
突然覺得這對話有點蠢,冽覺得會長今天很奇怪,在他公務繁忙時候特地來找他,吵鬧的波奇難得沒有跟,或是尋找物品的理由……
「那把匕首,還給我。」凌盟突然抬頭說。
「公會的信物還給你?為什麼,這樣我就收不到訊息了。」冽慌了,會長要沒收他得信物,他下意識的用手抓住腰帶。
「不需要了。」
不需要,冽覺得胸口上彷彿被刺了一刀,他握緊腰帶,像往常一樣露出笑容說:「為什麼?」
這三個字他開口的好辛苦,冽覺得這時候自己還能笑著問出口,是因為背後的堅持。
喜歡的堅持。
這樣的感情只有自己清楚,他不打算說出口,雖然不曉得什麼時候開始。
他有了這種感覺,但是從最初以來每次任務、每次談話已經沉殿在他內心,
那很淡,就像是一顆很渺小的罌粟花種子,落地後生根,不知不覺長出芽、花苞
最後再也拔不起來。
所以他不能放手,這是他們唯一的牽絆。
凌盟望著冽,並沒有如冽所想的說出答案,他只是沉默的盯著冽的臉,
然後好像發現了什麼睜大雙眼,可是冽正在內心交戰中,最後他還是把匕首
拔出來,苦笑著說:「沒關係,一切依你的決定,會長。」
凌盟接過匕首同時,盯著冽的臉的他在心理下定決心什麼,另一隻手抓住想
收回去冽的手,然後在冽的驚呼中瞬間打開傳送陣,一陣閃光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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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,是一個默默無名的設計師。
H,是設計師的青梅竹馬。
A和H經歷過學生時代到就業,A喜歡畫圖,雖然沒有順從志向的成為畫家,但是最起碼進入了待遇不錯公司就業。
H則是提前走入婚姻,一邊在公司當平凡上班族,有時候,H會和A約出來喝酒聊聊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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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芬格經常在想,如果當初不是那麼寵溺著自己的弟弟,
 
是不是未來就會改變成,他想要的結果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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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故事是詭異沒有邏輯的,請把它當作點心來看。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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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她感受到的是它的灼熱,猶如一條蛇蜿蜒攀爬,從腳底串流直至心臟,最後衝破腦漿。

「都死了喔、死了喔,一滴不剩喔,漂亮的紅玫瑰。」少女踩過鋪滿紅花白地毯。
義大利式的廢墟教堂裡,只有少女獨自踩著血紅花朵舞著、唱著變調音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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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想殺掉他...
想要看他渾身是血的躺在我的腳邊,帶著憎恨和恐懼的抽動跟顫抖著。
讓我手上沾滿了溫熱的血液,心底深處便會湧出一種無法言諭的快感。
當腥紅的血濺開來,濃厚的血腥味充斥著我的每一個毛細孔。
強烈而且直接,像潮水般湧入五臟六腑,滿足了我的飢餓。
「從親手毀滅掉一隻剛孵化蝴蝶開始,那一刻,我永遠無法戒掉這毒藥般快感。」刺蔦笑著說,就好像在談論一個他小時候普通回憶,感到懷念的輕鬆。
輕而易舉的殺掉生命,就跟小孩捏斷了娃娃手臂一樣,廉價。
坐在哥德式窗台邊,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小女孩,面無表情、毫無血色的盯著他看。
她有著一頭深紅大波浪捲髮,手腳綁著深紅色的緞帶,洋娃娃般臉孔。
她的名字叫妃,名字是刺蔦送給她的禮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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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的夢靨使他失眠,縱使原因是該死的線上遊戲所致,他也不願承認。
 
早上鬧鐘再次嘶吼起搖滾樂,又在他的手中不滿的閉嘴,他在床單上滾了幾圈後,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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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是犯錯的話你命有幾條都不夠用。」黎核翹腳坐在位子上,手上的鋼筆就這樣成為他怒氣下犧牲品腰斬了。
「是,對不起,下次我ㄧ定會注意自己的安全。」祀跪坐在他對面,黎核盯著他,頭上彷彿垂下兩個狗耳。
真像被他撿回來的小狗。
輕輕的嘆了口氣,黎核扳回那張剛才被他踹倒的桌子。
為什麼這個年紀比他還年長的人到現在還是這樣孩子氣?
歲月催人老這句話,從祀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來,眉清目秀、稚嫩白皙的娃娃臉和圓圓眼,遮蓋了他已過30歲的事實,但是仔細一瞧的話,從某些細微的個性,就可以知道他那不平凡的過去。
「對不起,下次我絕對不會拿刀殺人……」注意到黎核的目光,祀心想他可能還在生氣,趕忙道歉,但是方向好像錯了?
遞給他一杯咖啡算是原諒。黎核默默的想著:究竟是什麼樣的環境之下,才會產生這種想法簡單天真但是又會殺人的白癡?看來下次要好好去DFG察察看……不,這可能連那種國際知名組織的圖書館都不會有的答案吧。
「算了,先不說這個……」他有哪一次肯乖乖聽他的話的,與其說他們是主僕關係,正確形容詞用笨蛋父子來形容會更好,反正祀的確是被收養長大的,而黎核也不反對稱呼禮節方面什麼的麻煩問題,所以,他現在才有"爸爸"離譜的稱呼存在。
況且,要是他哪一天真的去學習禮儀了,那才叫人頭痛呢。
因為他可不想每天24小時看到他帶著僵硬的臉,用歪七扭八姿勢走在平坦地毯上滑倒,重點是他手上還拿著熱呼呼的咖啡,下一秒可能成為殺人有毒料理。
「這是最新的委託任務,客人指定要你親自動手。」他從上衣的口袋抽出一張透明散發黑光的薄紙。
 「任務?不是說好了,以後不接Gyso的委託了嗎?」祀看著手中指定委託任務A級清單,微微皺眉。
「原本是拒絕的,對方提出相當豐厚的價錢……重點是,指定委託人是"那一位",我認為沒有拒絕的必要。」
喝了一口咖啡,黎核不以為然道。「那一位」指的就是,在十年前跟他有過交情還有一堆恩怨情仇非凡的名人
並非是懼怕他掌握了把柄,而是……
「我還想過安靜的生活。」稍微有點用力的放下咖啡杯,不太有表情的黎核,百年難得一見的露出的不耐煩的神情。
聞言,祀回想起4年前,認識那一位,排行榜中讓黎核頭痛的人物第二名。
本川白鳳,一個外表還算俊俏、個性溫和相當紳士優雅的高貴男子--
當然,這是外界對他的印象,實際上卻是個,以「只要我想要沒有我搶不到」為座右銘
個性惡劣幼稚,除了外表以外沒一個可稱讚的蠢傢伙!--這是黎核對他的評價。
這樣一個人躲都來不及,現在下了個任務,不接的後果,只有一個。
「我不想跟一個死小鬼鬧個沒完沒了!就因為我不接,他開始精神性的騷擾我的生活作息,跟蹤、電話、有的沒的垃圾一個接著一個的跑來鬧的沒完,我受夠了!」
「這……這就沒辦法了呢。」祀苦笑的看著他上司,渾身上下散出的怒氣還有龜裂的桌子。
「他以為我們是什麼?是世界有名的國際秘密組織ZORE!」一口氣喝掉咖啡,黎核雙手抱胸
像小孩子似的抱怨著。
「呃……秘密組織不能算世界有名吧?」
要是世界有名的話還叫秘密組織嗎?
ZORE這個組織歷史相當悠久,傳說早在300年前便有書記載,創始的名字是由四個創始人
名字的開頭第一個英文字母拼成。他們擁有特殊血統以及不為人知的秘密能力,與其說是組織,
不如說他們是有共同血源的黑色大家族,藏於黑暗中與世人隔絕。
紀錄這個組織的相關資料稀少,凡是參與此項研究的學者接被封口殲滅,
從此變謠傳著他們是邪惡之神派來的宗教組織,目的不外乎是毀滅世界阿、統治世界阿,還有人說是悄悄拯救世界的苦難英雄、偽善者等等……
他們什麼都不是。
待祀離開後,黎核獨自留在他的辦公室裡。
「事情似乎變的棘手了呢……。你會怎麼做呢?雨蟬。」黎核放鬆的兩手交握躺在椅子上,眼底裡沉靜的望向天花板,沉思在過去記憶中。
*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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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章-這是什麼鬼故事!
美好的一天,是爛的開始。

 

不曉得是哪個先組留下的話,至今不讀書的我只把它當屁話,可是現在我信了。

 

「老爸,你在開玩笑吧…?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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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錯的時候就老實的道歉。
「所以對不起。」如在神的面前,他緩緩低下頭屈膝跪地,表示慚悔。
要不是他的背叛,這一場跟死神搏鬥的交易,就可以如願以償的落幕。
當人類,向蒼天乞求夢想的時候,伴隨著的,除了那可悲的慾望外
就是無悔的深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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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色的液體沿著銳利刀緣滑落,在黑色空間中發出詭侷光芒,忽隱忽現。
滴落瞬間彷彿吞噬了聲音,碎裂為塵世彼岸花繁亂散開,飄落到裕橘腳邊。
一切就如排演好的舞台劇,我們卻沒有辦法預測劇本的未來,也不能NG。

「為什麼……要殺人?」本欲呼出吶喊,直到唇邊卻聲如細蚊。
「不是殺,是清除。也不是殺『人』,而是回收該回收的物品罷了。」
回收的物品----
這句話如一把銳利的刀劃破我的傷口,卻沒有流出半滴血。
清鳴,我想相信你。可是你到現在為止所對做所為,我已經快要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了。
這讓我不得不重新沈思我們之間的關係,你說過:裕橘不是我的物品,是非常重要的人!
「抱歉了,清鳴。」裕橘輕輕閉上眼,右手提起握成空狀。
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,以那空心圓環繞聚集,鼓動著、躁動著迫不及待那嗜血的欲望,裕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氣在身體如猛蛇般快速串動著,在皮膚表皮上進出不斷的吞噬範圍內有生命體的能量。
我們有相似的名字喔!
裕橘不是物品,是我最重要的人…
可以這樣對我說話的就只有你。
我一直很想問你……
恨不恨我?

倏地,名為記憶的沙漏從新讀取,倒退、倒退、再倒退。裕橘的手加緊力道,彷彿想捕捉某樣東西似的--
四月四日 清鳴
當他抬起頭,血色的液體便由眼角沿著臉頰滑下,帶著椎心刺骨的淚呀!
我們已經無法回頭,即使時光到流,那終究只是虛幻記憶。
「好好安息吧。」
裕橘面無表情跨過方才倒下的屍體,就跟他的心一樣冰冷,機械式跳動轉換著養分。
指派來抓他的精英個個不敢輕舉妄動,恐懼的望著裕橘,他們早知道這個不是人而是怪物,得罪了他等於送命,所以讓開。
每移動一步,就好比拖著黑色枷鎖,在石板街道上拉出一道道血痕,但不是他自己的血。
幸好躺在那邊的屍體中,沒有清鳴。裕橘突然發現即使脫離清鳴掌控,依然習慣性的替他擔心、難過
說悲哀嗎?他自嘲的笑了。
四月的繁花散落,風吹亂了裕橘朝陽般短髮,臉上的血已經乾了,蜿蜒成難看的形狀。
他伸手撫摸,血淚又悌流而下,感官知覺已經麻痺,連一絲悲傷都不存在。
「幽幽夜路,望君伴行,海角天涯,君何覓處……」
不成調歌聲迴盪在楓樹間,闇鴉停在樹梢,發出嘎嘎嘎的嘈雜聲。
踩過挾帶著不詳之羽的紅葉,黑夜,正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詩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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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l 22 Sat 2006 15:54
  • 墮殺

墮殺.......
人,在憤怒的時候,便可以看到地獄

「有時候真不了解,那樣的廢物為什麼能存活在這世上」
「生出這種廢物,真是令人搞不懂阿...為什麼不在稚嫩的嬰孩之時用雙手把它捏死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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